我一直期待 要是真的可以忘記那些沉澱在心裡不願想起的過錯
那該多好
就不必爲了內疚的思緒
變得懦弱 低落的眼神 任憑誰都救不到我
不會有失眠的凌晨
伴隨落寞的醉漢 破碎聲 呼喊聲 直至疲倦染上雙眼
就可以任性的把自己抬高
向一個從未犯錯的單純旅人 踏足往任何一塊我愛上的聖土

而活到現在 時光機只被歌者傳唱
逃避是我學的最好的 自學而會 越用越順 依賴而無法捨弃的毒藥
見不得取人性命的愛 那段情 割開了天鵝絨的幕布 也劃斷了最初的嚮往
逃是人與生俱來的本能 因為天父要湮滅一切不乾淨的物 讓生靈存活在最高的境界
從那刻起 但凡有氣兒的 便都學起了逃
感恩天父賜我健康的身軀 有力的雙腿
感恩天父賜我一顆跳動的心 卻沒能給我一杯美酒
醉時方可淡忘凡間揪心穿肺的懊惱事 我從心痛 到乏力 從失望 到絕望 從早到晚
從一株薄荷的清新 漸漸到了玫瑰尖銳的硬刺 暗湧在心潮 作別往昔輕盈的翅膀
雙腳踏著大地 露水沾濕了細軟的毛髮 泥土掩埋純色的雙眸

在物是人非的年歲中
我一直在尋找那一方隱蔽的躲藏
好幾次 就這麼不願醒來

Posted in 小小的太阳
|
Tagged 回忆, 天父, 時光机, 重生, 随笔
|
| 编辑
多年后 啃噬到只剩碎骨 如同初生的那一刻
由一骨一血 融汇交织 吸走了母体的灵气
带着父亲的遗传 冷淡的眼神 不笑时下垂的嘴角 那股子脾气
一个恶魔的诞生 撑大了母亲的腹部 硬的像块石头 却软到不能拍打

其实 已经想不起孩时有过的梦 或者根本没有梦想 那是多么可怕
记忆里 还有一串红 划破膝盖的铁栅栏 一盒奶香十足的小圈圈用来泡牛奶
还有就是哭泣的脸 在每次剪头发时 总是很排斥 一把明晃晃的刀 在脑门上修出平整的刘海
排斥细碎蜇人的短发 粘在脸上 连同汗水 怎么抹都死缠烂打的不走
只是没有梦想 所以总是很寡言 偶尔被小男孩一起排挤
我哭着问外婆 为什么他们不带我去游泳 为什么我不可以一起去电影

我的心是一块荒芜的平地 然后自己播种 见过美丽的花朵 却杂草丛生
我的泪总是流不完结 哭红了双眼 哭到心纠成一团 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手一直是小小的一巴掌 粗活重活做的也不少 可依然不能修长
我的发丝很细柔 风一吹就飘散开 却做不出迷人的波浪卷 想当一次梦露 想下水道的风吹鼓我的裙摆
我第二根脚趾长于第一根 外婆说只是聪明 只是我没有挤上高中 也不是博士毕业

记忆里 我是上幼儿园只欺负过一个小男孩 却在第二天园庆时被外婆拎着耳朵回家
我是在午睡时 总觉得墙壁上攀着一只三角头的壁虎 宗觉得二楼院长办公室里还坐着个巫婆
记忆里 外婆做的橘子棒冰 和舅舅做的盐汽水 总是特别的期待
妈妈下班回家的包 我总是猜想今天又藏着什么好吃的
哈尔滨食品厂的杏元小饼就是初吻的味道

Posted in 小小的太阳
|
Tagged 剪头发, 哈尔滨食品厂, 回忆, 幼儿园, 杏元饼干, 童年, 随笔
|
| 编辑
宁夏的海边 到处是横行的螃蟹 绵密的沙子缠着双脚
粒粒饱满 不疼不痒间磨红了脚踝

牛仔长裙 飘的到处都是抹不开的湖蓝 层层叠叠 像眼前的浪潮
几次推向我这边 到跟前又搁浅回了 灰白的水沫一块块摊了不走
圆木的复古阳台 花枝占满了围栏 肆意的色彩 充斥双眼不能长久停留

蓝白方格的窗帘 放荡的吹向天空 像逃命般想挣脱这一杆的 距离
堆满了一角的海螺 现在还是何时 听发着呜呜的响声 低沉的 哀怨的
一缸热带鱼 悠闲的来回游 而你们只是奴隶 只是俑者
洋苏草的檀香 把空气染上了诱惑 黑色把黄昏吞咽
这个情节 未曾来过 一直期待
露台上 点不起半支蜡烛 风越吹越野 玻璃发出碎裂前的咯吱
我还坐着露台的护栏 给远方的朋友写着明星片儿 一笔一划 写不尽这边的美好
当他们看见 被模糊的行间 是否体会到 我沉醉的绝望
当他们收到 特色的卡片儿 是否闻到潮湿的海水 听见海星凌晨的低泣
虔诚的刻上我的吻
尽管夜晚的风很凉 双唇却依旧温热

Posted in 旅途中
|
Tagged 回忆, 明信片, 海风, 游记, 精油, 随笔
|
| 编辑
情和義 值千金
當然我說的是親情的情 姐妹的仁義
最近很難出品有關於愛恨纏綿的雜文
小菜要有段時間可以不哭哭啼啼著了

我告訴小菜說 愛到盡頭 便成了絕望
便忘記了最初愛的那份純真 便把自己變成了瘋瘋癲癲的一個傻子
我拉著她的小辮兒說 你見過我眼睛哪日有了神采 那便是照得真心人了
我坐在水鬥沿上 看一排螞蟻噁心的翻山越嶺 恥笑他們的渺小和無畏 一口唾沫 就可以淹了半個他們的國
因這天涼嗖嗖的 不成半點兒氣候 外婆給的蒲扇也懨在五鬥櫥的把手 活像個稻草人
我躺在古式的躺椅里 搖晃著手腕和小菜說 同志我真的歇菜了 饑餓過頭了兒 便覺不著胃壁的撕扯
我扯下2朵夜蘭香 豔麗的孔雀紅 仿似可以給我慘白的嘴巴抹上一道血祭
小菜一把槍過 掛在她的耳廓 晃蕩著 以為能聽到叮呤噹啷的聲響
我聞著一股沁心的花香

情玉枕纱厨色和摯愛 像割了瘤的器官 在這個夏日消停了
那張憂鬱 那張精緻的臉 越發不願再自個兒想起
更盼望象這個夏日的結尾 漸漸臨近 和昨個的日子再要見一回 可得等上三百六十五天
小菜 我沒有對你說 還是念叨著你要幸福
昨晚我嘗試看了一部韓劇 缺沒有流淚

還沒跟你牽著手 走過荒蕪的沙丘
可能從此以後學會珍惜 天長和地久
Posted in 隔壁小菜
|
Tagged 回忆, 夜来, 随笔, 香红豆
|
| 编辑
無意中 看見了
值得記住這一刻 記住今天2009年7月24日 20點46分
徹底擊碎了我
我們都是原本的自己 只是不在一起生活擺了
無論將來的生活會怎麼發展 我想一定要放下你了
從來 你就沒有改變過 先走的是我
有一種梗咽卡在喉嚨
生活 你教會我太多 把我撐破
快 死了

Posted in 匆匆情事
|
Tagged 回忆, 愛比死痛, 随笔
|
| 编辑
也許 在這一刻 曾經的過往 善意去遺忘
隔壁小菜說昨晚聽到我在敲牆壁 害她失眠一整夜
我說是我的腳在夢遊 她說你有在哭嗎

愛之所以流傳到古今不衰 看許多的倒下 又後繼無數的人湧上 潮水都抵擋不住
恨之所以永滅不了蹤跡 糾集雜亂的人群 今天落幕了 明天還要重複上演好幾十檔
真情 永遠都那麼接近 曾經觸手可及 熱的像灼燙的撒哈拉 不由你赤足行走一步
真情 在別人眼裡是不足為奇的野花 一揮手就可扯斷的棉線 你不管 視如奇葩 像新生的小寶貝 呵護倍加
而真情 卻真是單薄的 吹來一陣風 就破了 掛在那兒 一個可笑滑稽的洞眼
縫合不起 就只能爛在雨裡 沉默在破曉的凌晨
飄過原野 白而發光的太陽都在嘲笑她沒落的衣袖
就漸漸沉睡在海底 誰都不曾知道她 擺弄成一株珊瑚 粉色的外衣 孤寂千萬年

我不知道小菜有沒有聽懂我的意思 她傻唧唧的砸吧著嘴唇 曬傷的臉頰配合幾點雀斑
小菜你是從耶路撒冷來的嗎
我會給你許多愛情的故事 卻教不給你一段愛情能怎麼開始
但願你快愛一次 別再一副難民樣兒 我心疼

有一句話 再也都聽不到 那些過往 只好放在心上
你愛我 太美好 時間會知道
Posted in 隔壁小菜
|
Tagged 一句话, 回忆, 海底, 爱恨, 真情, 随笔
|
| 编辑
隔壁的小菜有一天問自己 到底愛過多少回
到底有多少男人真正的住進自己心裡
但她始終還在問我 愛到底是什麽

在有天 等待路口紅綠燈時 想身邊是他牽手你或是你摻著他
在有天 看著窗外無數燈火通明 有忽然找到那獨一的柔和燈光 是他在抱著小狗嬉鬧
在有天 天熱的實在過分 忽然想找他一起睡個午覺 任憑熱的發暈的風吹鼓窗簾 還是抱著 假裝熟睡 只是想擁抱
在有天 手指在擺弄慢慢搖轉的風扇 就想用濕漉漉的長髮灑的他滿臉是洗髮水香味的水滴 看他氣呼呼的蠢樣
在有天 你們走在一起 和往常一樣的交談 你就直愣愣的吻了他 像只猴子死纏著不肯下來
小菜擺弄著那兩片啤酒瓶 傻兮兮的憨笑
我看見她剛用手在轉自己的髮梢 我知道她有過愛情
每天我焦頭爛額的踏出電梯口 就聽見小菜撕扯著嗓門唱著 愛來愛去沒有休止符的濃情往事

我和她是同类 生活在一个城市 同一栋楼
相仿的年纪 留着死活凹不出造型的细软长发 只有熟人见过我们带着四眼读书的样子
追逐时尚 却总是排着队进不了这一金光闪闪的大门
爱情似乎没天都在小菜身上发生 她的情歌总是不灭
而我 爱 仿佛有来过
却知 情 他只是个传说

好春才来春花正开你怎舍得说再会
我在深闺望穿秋水你不要忘了我情深深如海
Posted in 隔壁小菜
|
Tagged 回忆, 情人的眼泪, 爱是什么, 隔壁邻居
|
| 编辑

相愛時 你總是苛求他愛你多一些 更久一點
總是希望抱你的更緊 給你最熾烈的眼神
愛就像卡布基諾上醇厚的奶泡 沾滿雙唇還嫌不夠甜
至好可以膩到反胃 蜜到心底
即使不及美式的甜度
也要像藍山的拿鐵 擠上一朵美麗的奶油
咖啡會冷 香味會飄散 會把滿滿的一杯喝盡
於是 染上了這種毒 念念不忘交織在唇齒間的纏綿
一小杯 一大杯 兩杯 很多。。。
始終只能點一個味
你懂 總有天會喝到想吐
你懂 也會有天咖啡豆會突然缺貨 或許不再供應有這口感的豆子

沒有奶油還有咖啡 至少還是一大杯
有一天 端上桌的 只有一杯奶油 第二天也是 每天 都是白的暈眩的奶白
於是你 尋遍世界
於是你 咖啡只點純的
於是你 除了苦澀 再也沒有喝到過像第一杯 那麼讓你有流淚的幸福
很久以後 久到十年 久到更多的時間
在身邊 看到一個女孩的表情 你終於知道
並不是找不到那第一回的咖啡豆 而早就植進別家的後花園
久違的香氣 縈繞在鼻頭 沾濕了睫毛
早已只喝紅酒的你
在這突然失眠的夜 用一支煙和整夜的咖啡麻人比黄花瘦醉過往

Posted in 匆匆情事
|
Tagged cappuccino, latte, 咖啡, 回忆, 随笔
|
| 编辑

我的這雙手 將把你從苦惱里拯救
我的這杯酒 將注入你手中緊握的高腳杯 永不乾枯
我的這枚戒指 將牢牢的套在你左手的無名指 誓約永生的守護你
已經死過一次的心 又被纏綿的話語勾起一小角 撲通的搖擺
卻是一個蜿蜒的錯誤
時間萬歲 總會改變和暗示一些巧合
而最後 善良的僵尸新娘 月光下 狂舞的蝴蝶
人鬼沒有超越生命的阻撓 化作兩種物體繼續生活于世界上
美好的是過程 純潔的是琴弦的顫動 而傷感的還是出局的那個誰
一切回到過去
被傷害過的心 即使再痛一次也已經可以承受
曾經有過的期盼 就讓給你去和現實的生活結合在一起
這樣的體會 我有 不必再給你嘗一回
愛 自由
Posted in 匆匆情事
|
Tagged 僵尸新娘, 誓言, 随笔
|
| 编辑